地说:“有。”
“那事发后,姑母可有让人去请大夫?又或者,甄光钰让人请大夫时,姑母可有阻拦?”
朝阳郡主不说话了。
云菅叹口气:“你看,我即使是想偏袒你,又要如何偏袒呢?来人。”
立刻有侍卫进殿来,云菅看向李景启:“陛下,此案没有什么疑点,甄怀安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其中的嫌凶只有朝阳姑母一人。所以,将她收监再审吧!”
李景启点头,清清嗓子说:“就依长姐所言。”
侍卫们要去捉拿朝阳郡主,朝阳郡主却猛地甩开他们说:“李嘉懿,你要拿我入狱?”
云菅无奈道:“甄怀安虽然被降了职,但也是朝廷命官,杀害朝廷命官本就是死罪。且姑母是妻子,大雍律令,妻杀夫是重罪。王孙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宫也要给甄家人一个交代!”
朝阳郡主眼中怒火熊熊:“李嘉懿!你这是要借机夺我兵权!什么死罪重罪,这不过是你清除异己的幌子!”
“姑母慎言!”云菅说,“此事与本宫牵扯不到一点儿关系,若不是你们进宫告御状,这事儿交由大理寺和刑部审理就罢了,姑母压根见不到本宫和陛下地面。”
“不过,姑母倒是提醒了本宫。”
云菅看向恼火地朝阳郡主,笑眯眯地说:“姑母既是卷入了命案,那暂卸军职,也是常理。”
“不可能!”朝阳郡主一口回绝,“今日我便是死在这里,也不可能卸掉军职。”
云菅肃了神情:“姑母,本宫叫您一声姑母,是看在同出血脉的份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