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老嘴快道:“你还有脸问,不是你把怀安打死的吗?”
朝阳郡主都被气笑了:“我那马鞭能有多大威力?而且他只是受了皮外伤,顶多子孙根被打废,根本不至死。你真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妇人,由着你们污蔑?”
柳承看向验伤的司使,司使说:“马鞭打的痕迹,的确只是皮外伤。”
见朝阳郡主盯着甄家族老冷笑,司使又接着说,“但致死的原因,是甄大人脑袋被锐器磕到,失血过多,救治不及时而死。”
“锐器?”朝阳郡主脑中闪过甄怀安撞到桌角的那幕。
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原先与甄怀安厮混的婢女就扑通一声跪下了:“是郡主……是郡主鞭打老爷,老爷躲避不及才撞上桌子流血的。而且二公子说要去请大夫,郡主不让去,这才耽误了时机。”
朝阳郡主听得满肚子火气,忍不住怒喝一声:“贱婢,安敢污蔑于我?”
可满院的人,没有一个为朝阳郡主说话。
朝阳郡主那些旧仆,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事到如今,朝阳郡主如何不明白,这是甄光钰为她设的陷阱。
为了拉她下马,甚至不惜葬送了他亲爹的性命。
朝阳郡主气极反笑:“好好好!甄光钰,你不愧是甄怀安的儿子,甄家的种,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甄光钰还在哭:“母亲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你不喜欢父亲,也知道你看不上我们父子,可你再厌恶父亲,他也是你的丈夫,你何至于要了他的命?”
哭完了,他又对着柳承和大理寺官员的方向磕头:“请各位大人为我父亲主持公道!”
甄家族老也气急败坏道:“若诸位大人管不了这事,我们就进宫求陛下和公主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