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狠。
不到一个时辰,西市的街口就搭起了刑台。
那些刻意扩散流言的人被押上台时,还在挣扎着喊“昏君无道”,直到刽子手的刀落下,鲜血溅了一地,所有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围观的百姓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
皇城司的人像一阵风似的,扫过上京的大街小巷。
迎客楼被查封,几个商人被拖出来,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整条街。
学子被押走时,松山书院的山长想要求情,却被皇城司的人挡在门外。
其他前朝余孽及朔兰等国奸细的藏身之处被一一捣毁,十几个人被当场斩杀,尸体连夜拖出城外掩埋。
一时间,上京城内人心惶惶。
街头巷尾再也听不到“昏君”的议论,连走路的人都放轻了脚步,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朝堂上因为此事又吵翻了天。
杜阁老等人得知云菅的处置方式后,气得浑身发抖。
就连周显之都忍不住出列道:“殿下,如此大规模的抓捕杀戮,恐会引起民怨啊!那些学子和商人,只是议论了几句,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云菅看着周显之,语气平静,“周大人只知道他们是学子和商人,可知他们还有别的身份?”
周显之愣了下:“什、什么?”
云菅抬手,叫谢绥把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呈上来。
众人一看,脸色大变:“都是别国奸细??”
云菅说:“我们会往他国安插人手,他们垂涎我大雍已久,难道就不会安插奸细来?普通民众也就罢了,松山书院每年有多少学子考取功名,进入我国朝堂。若这些人里,也有他国奸细,那还是我们大雍的臣子和父母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