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可公主你……”
“规矩是留给有涵养有信用的人,朔兰有吗?”
云菅瞥了眼剩下几个战战兢兢,缩着头如鹌鹑的使臣,语气淡漠:“他们愿意安分守己、传递实情的,便留着脑袋做个传声筒。若是再敢像今日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侮辱大雍,本宫不介意手上再染几次血。”
这话一出,几个使臣瞬间跪倒在地。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上首的皇帝,而皇帝,神色正晦暗不明的看着云菅。
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处理这件事时,皇帝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嘉懿,你在协州平叛时,就没见过裴照雪营中的那位军师?”
云菅道:“那军师以面具遮脸,从不上阵,儿臣的确没见过对方真容。”
皇帝呵呵一笑,又不问了,只看向剩下几个朔兰使臣:“既是你们说,谢祺在朔兰当王夫,可有什么证据?”
那几个使臣偷瞟了眼云菅,才小声说:“此次臣等前来,为女王传信,一是就齐王殿下之事达成和解,二来便是将你们大雍的叛徒谢祺送回大雍。”
“齐王和谢祺二人,都还给大雍,换大雍两座州城。我们女王说,陛下应该不亏。”
殿内再次哗然起来。
就连杜阁老,都忍不住说:“你的意思是,谢祺此次就在你们一行中?”
使臣低下头去,声音小小的:“是!”
“人在何处?”
“就在使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