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却好似并不在意她是否回应,自顾自地继续道:“她让朕善待你,说你比朕所有的儿子都强。”
云菅的声音越发低沉:“皇祖母过誉了。”
皇帝瞥了她一眼,最后道:“朕答应过太后,等你从西南回来,会重赏你。太后临终嘱托,朕不会违背。待丧期过后,朕会晋你为镇国公主,加食邑三千户。”
“儿臣谢父皇恩典。”云菅跪下叩首,心中却很平静。
镇国公主,这般封号如此浩大隆重,皇帝怎舍得给她?
八成是还打着别的什么算盘。
皇帝看着云菅跪伏的身影,疲惫的摆摆手道:“你去给太后上炷香吧?慈宁宫留有她的牌位。遇龙寺里,也有给她设的灵牌。”
“儿臣知道了。”
“去吧。”皇帝闭上眼睛。
云菅再次行礼,退出殿外时,和转过头来的翟宛灵对上了视线。
翟宛灵挑挑眉,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笑,可笑意却又很深。
云菅平静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直到前往慈宁宫的路上,周围再没什么人,曲静伶才低声道:“主子,陛下对您的态度有些好得出奇。”
云菅颔首,“是,我也觉得古怪。”
既不像是全然信任,又不像是有所防备。
这种模糊不清的状态,反而最让人警惕。
到了慈宁宫,云菅上完香,又在太后的灵牌前红着眼站了很久。
她什么都没说,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很难过,更别说她从西南战场一回来就立马进了宫。
整个人风尘仆仆,实在是至孝至诚。
宫人们私下暗叹,这些事儿自然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而云菅,将姿态做足后,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