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贤妃特意关照过姮贵人。”
皇帝眼睛微眯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
但谢绥不能多说,他点到为止。
过了会,皇帝语气淡淡道:“宝忠。”
宝忠赶忙上前,皇帝道:“传朕旨意,贤妃性行乖戾,心术险诈,残害皇嗣,罪证昭彰。削去其妃位,贬为庶人,将其圈禁在永祥宫,无朕旨意,不得擅自出入。”
宝忠很是吃惊,但他又立刻低下头,应了是。
宝忠出门后,皇帝又问谢绥:“可还查到了别的?”
谢绥摇头:“臣无能。”
皇帝笑了声,再没说什么。
正好,兴王带着齐王的消息来了。
他禀给皇帝时并没有避着谢绥,毕竟谢绥掌管皇城司,无论谁当皇帝,谢绥也只会是皇帝的人。
兴王神情严肃的说完后,皇帝看着兴王,挑起一边眉头问:“没查到凶手是何人吗?”
兴王摇了头,“儿臣已经着人去查了,但靖州距上京颇远,恐怕需要一段时间。”
“朕知道了。”皇帝又露出疲色,对兴王摆摆手,“这等事你看着办就是。”
兴王立刻抱拳应是。
见皇帝要休息,谢绥和兴王一同出了门。
兴王如今在监国,也有意拉拢谢绥,便刻意停下步子等着谢绥同行。
谢绥却始终落后他半步,没有半分逾矩的意思。
兴王对此很高兴,又觉得这人有点棘手。
只忠心帝王是好事,毕竟他拉拢不来的话,其他兄弟也拉拢不来。但在他还不是帝王之前,有这么个人横亘在他和皇位之间,那就又不太美好了。
兴王心中哂笑,与谢绥寒暄了几句。随后,有意无意的打探起了皇帝的病情。
谢绥却一脸严肃的摇头:“微臣只负责查案,办好陛下交代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
兴王:“……”
竟还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不过兴王也不放在心上,他看皇帝今日的神色,还是虚弱无力,晦败不堪。
想必,父皇也撑不了几年了。
那在此之前,他耐心等等又何妨?
兴王意气风发的走了,谢绥在原地站了片刻,又转身回了宸元殿中。
皇帝果然没有休息,反而倚在床上看一封密信。
见谢绥折回来,他掀起眼皮,语气淡淡:“还有事?”
谢绥把兴王的试探全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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