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
谢绥:“……”
他顿了片刻,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这一脱,云菅就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以前虽然也有,可是在去河东之前,并没有这么多。
云菅才躺下去的身子,立马又坐了起来:“都是在河东伤的?”
谢绥如实点了头,但也不想让云菅伤心:“如今都已经好了,只是疤痕不好看而已。”
云菅摸着那些疤,眉头慢慢的蹙起来,直到最后停在心口那处。
心口处也有个疤痕,看着不大,但明显很深。
这里……可是最致命的地方。
云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对谢绥说:“虽然你的差事避免不了这些,但现在,你是孩子爹了,以后做事之前一定要为我们想想。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后,一直管别人叫爹吧?”
谢绥的眉头瞬间倒竖,但随后,又心软的展平。
他把云菅轻轻抱在怀里,语气低沉又坚定:“会的,殿下。以后若无万全准备,臣绝不会再去冒险。”
云菅叹了口气,顺从的回抱住了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抱了半晌,才一起躺了下去。
云菅的手还搁在谢绥身上,只是没有那么老实。她摸着对方非常劲瘦的腰身,小声叹道:“我这离生下来还得数月呢,你该不会一直不让我碰吧?”
谢绥:“……若殿下实在想要,臣可以用别的方法帮忙。”
这话叫云菅勾起了某些耳红心跳的画面,她一时觉得脸热,狠狠的掐了下谢绥。
谢绥低笑,又故意问了句:“殿下需要吗?”
云菅嘟囔:“用别的方法,和用你自己,能有什么区别?你这是纯心理安慰。”说完了,她又失望道,“盼你这么久,盼回来了看得见吃不着,这谁甘心啊?”
谢绥:“……”
他到底也有些不忍,但毕竟也担心对云菅和孩子不利,只好先温言软语的安抚云菅情绪。却在心里想着,回头他得去一趟遇龙寺,询问一下段常曦关于这方面的事。
若是段姨都说没问题,那才能偶尔妥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