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呢,肯定和河东的事有关。”
吕蒙是河东盐运使,皇城司彻查河东,吕蒙逃不掉,当然要先推替死鬼出来。
吕、萧两家虽然有姻亲关系,可那些男人在关乎性命的事上,连亲生爹娘都能舍弃,谁还在乎你这妾室的爹娘?
更何况,萧家本就不无辜。
哪怕吕家不推他们出来,皇城司也能把萧家给揪出来。
就是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能和恭王扯上关系。
说起来,这位王叔好似也沉寂许久了,原以为是个老实的,却竟是个暗中下黑手的。
云菅琢磨道:“也不知,我父皇知不知道这事儿。”
想起谢绥说,冬猎那次的事皇帝在怀疑恭王,云菅就把传递消息给皇帝的心思歇下了。
万一再弄巧成拙,让皇帝把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反而不好。
云菅索性就把这事给先按下,她叮嘱寻情:“回去叫人盯着萧若嘉和恭王府的一举一动,把这事给沈老夫人也透露一番。”
河东的事说不上大,但也绝不小。
以沈老夫人向来明哲保身的性子,绝不会容许沈氏一门被萧家牵扯进泥水中。
到时候即便自己不出手,沈家也会对萧若嘉那边提起警惕。
寻情领命后便去传信,云菅溜达一圈后又回到了段常曦的院子。
段常曦这日也忙,寺里要安排义诊,她要出面,所以一整日都不在客院中。
到了傍晚,云菅察觉有不少管事打扮的人涌进寺中,好奇问道:“哪里来这么多人?”
郑归真摸着胡子说:“都是来取素宴的。”
云菅讶异道:“他们定了素宴,差管事带回去用?”
“对。”郑归真说,“遇龙寺每年除夕会有一百九十九个素宴名额,可以提前预订。这些素宴可以外带走,也可以在寺里享用。在寺中享用的人,可以听高僧讲经。”
云菅:“……听讲经也要额外付钱的吧?”
郑归真笑了起来:“是!”
所以遇龙寺这一夜其实很热闹,因为等着听高僧讲经的人特别多。
哪怕有的人订不到素宴名额,也会额外掏钱挤进去,就为了听一段经文。
云菅虽然不大理解,但也表示尊重。
她不打算花钱买寺里的素宴,所以自己张罗起了年夜饭。
寺里的年夜饭也较为简单,有菜有汤,云菅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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