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祈求一般的姿态朝着云菅爬了过去。
曲静伶咬着牙,到底没敢闹出人命,只能松了刀,和寻情一左一右钳制住沈从戎的肩膀。
云菅看着眼前的闹剧,沉默半晌,将其他闲杂人等都挥退,这才开了口:“小公爷,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明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你今夜却擅闯本宫的公主府。倘若这事传出去,无人苛责你醉酒失态,但流言蜚语及御史的唾沫星子却能把本宫淹死!”
“所以你今日演这么一出,是为了给本宫招祸吗?”
这话叫沈从戎一愣,他呆呆的看了云菅半晌,才跌坐在地上摇头:“不是的,兰若,我没想给你招祸……”
“本宫不是你口中的兰若!”云菅忽然扬高了声音,“沈从戎,你睁大眼睛看看,坐在你上首的人到底是谁?”
屋门关上,冷意被隔绝在外。
屋内沸腾的锅子氤氲起热气,也模糊了云菅的面容。
沈从戎的酒意再次上头,他看着云菅,眼神却始终执着。
“兰若!”他道,“公主就是兰若!”
孙程英再也忍不住,冷喝一声:“放肆!小公爷眼瞎了不成?我知你对发妻情深义重,可你不该将公主牵扯进去,来为你这可笑的深情作配!莫不是小公爷忘了,明天可是你和舍妹大婚的日子。”
沈从戎却完全把这话抛在了脑后。
他眼里只有云菅,耳中也只听得见云菅的声音,对周围一切都罔若未闻。
云菅冷眼睨了半晌,叫曲静伶把备在一旁的醒酒汤端来,加冰块后给沈从戎灌下去。
正巧,给云菅把脉的老大夫也到了。
屋门一推,瞧见地上跌坐着个高大狼狈的男人,老大夫还吓了一跳。
再瞧见曲静伶粗鲁的给沈从戎灌加冰的醒酒汤,又吓了一跳。
老大夫看看沈从戎,又看看云菅,支支吾吾:“公主,这……这样醒酒,伤及身体……”
“无碍。”云菅云淡风轻,“又不是伤我的身体。”
老大夫:“……也是。”
他闭嘴不说了,提着小药箱子上前。
云菅从沈从戎身上收回视线,伸出胳膊搭在脉枕上。
老大夫收回思绪认真把脉,片刻后,狐疑的看了眼云菅。
云菅笑着打趣:“本宫还肾虚不成?”
“那倒不是。”老大夫只是有些迟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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