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抚过谢绥眼眸,却被谢绥抬手捉住。
他将云菅的手包裹住,解释道:“小公爷立于茫茫大雪中,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微臣实在觉得可怜,索性将伞赠了他。”
云菅被逗笑,说道:“这一路的风雪可不小,你这外裳都湿透了,你就不可怜吗?”
谢绥轻啄了下云菅的手,道:“微臣有殿下疼惜,不可怜。”说罢,又立刻松开了手,“微臣手凉,殿下还是捧着手炉吧!”
云菅却把手炉塞到了谢绥手中:“反正是驸马爷给的,想必谢大人还会因此吃味,不如还是给谢大人用好了。”
谢绥:“……”
殿下竟真以为手炉是孙程英准备的?
那孙氏子怎可能体贴到特意为殿下准备手炉,估摸着这会儿还不知在哪里傻乎乎的为福王痛哭流涕呢!
云菅笑眯眯的观察着谢绥的表情,见谢绥神色变化了好几番,她觉得甚是有趣的捏了下对方面颊。
这样亲密的挑逗动作,从前只在两人睡完觉后出现。
但这会儿,风雪亭中,云菅却在谢绥脸上喜爱的摸了又摸。
谢绥沉默片刻,小声问:“殿下,这里……会不会有点冷?”
云菅压根不知他的思绪早就跑去别的地方了,还诧异的说:“不冷啊,这亭中在避风处,我还穿的多……哦,你衣服湿了,是不是你冷?”
谢绥一咬牙,开始脱衣服:“殿下都不觉得冷,臣便也不冷。”
云菅愣住。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脱去大氅,再解开腰带,然后即将露出精壮的胸膛……
“不是!”云菅一把按住他的手,“这么冷的天,你脱衣服做什么?”
这下轮到谢绥愣了。
他看着云菅,眼里都是错愕:“不是殿下想在这里来吗?”
云菅:“来什么?”
谢绥:“……还能有什么?”
云菅:“?!”
老天奶,在谢绥眼里,她是如此好色到不顾场合和环境的人吗?
前院还办着丧事,外面还刮着风雪,她要在这里办了谢绥?
她是这种人吗她?这也太禽兽了吧?
好吧……
当手指摸到谢绥的肌肉时,云菅承认,她确实突然升起了一点禽兽的想法。
但也只是一点点!
云菅严肃的把谢绥衣服拉好,然后严肃的在谢绥嘴巴上咬了一下,严肃的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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