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嘉懿公主似乎并不想给。
沈从戎抿抿唇,突然道:“我其实,只是想告诉兰若一件事……”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平淡的声音:“公主。”
沈从戎和云菅一同回头。
大雪纷扬如絮,茫茫天地间,一道修长身影自幽林小径深处疾步而来。
谢绥身着素白劲服,腰系银灰暗纹束带,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他撑了一柄白色竹骨伞,伞面斜斜倾过肩头,半掩了他清艳至极的面容。
细雪落在伞檐上,很快融化,叫整张伞面都变得湿漉漉的。
连带着沈从戎的心境,也有些躁郁起来。
谢绥到了两人面前,瞥了眼沈从戎,微微颔首之后,才对云菅道:“公主,驸马爷正在寻您。”
云菅瞅他一眼,问道:“程英?找我做什么?”
谢绥摇了头:“微臣不知。”随后,又将袖中早就备好的手炉拿出来,递给云菅,“驸马爷托臣带给公主的。”
云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拆穿。
她顺从的接过手炉,对谢绥道了谢,这才看向沈从戎道:“沈大人,本宫先回去了。”
沈从戎不好再拦,只好点点头,又对云菅抱拳行了礼。
云菅提步离开,谢绥却没有第一时间走,反而转身又看向了沈从戎。
沈从戎本能的升起了防备心理,却听谢绥说:“甄小姐受伤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
这话叫沈从戎瞳孔骤缩,他盯着谢绥,呼吸都加快了一瞬。
谢绥语气淡淡道:“可能要叫小公爷失望了。那时的甄小姐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话。她唯一抱憾的,就是没能热烈又肆意的活一场。她没怪任何人,只觉得天不遂人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