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异样,只能说明一件事。
整个盐场乃至当地的盐商,都是张正的敌人,他们联手“围剿”了张正,并一起制造出了这场非常完美的冤案。
云菅问谢绥:“事发前,当地盐商什么态度?应该无人为张正叫屈吧?”
谢绥一听到这话,看向云菅的眼神又是赞赏又是钦佩。
云菅却只催促他:“快说!”
谢绥道:“是,不止无人叫屈,甚至还联名上告张正勒索贿赂,甚至还有人说张正勾结匪类。”
这些话真真假假,也不需要他们拿出证据,只要能够击溃张正的心理就行了。
张正最后到底有没有被击溃,没有人知道,但众人知道的是,他死在了牢中。
“畏罪”自裁!
不管是自杀还是谋杀,反正他死了。
吕蒙便也就这样结案了。
云菅又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她问谢绥:“这案子你们要查多久?”
谢绥摇头:“不好说。盐运使的势力都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这案子若被深挖,以前类似冯家的诸多冤案,都会被扯出来,朝中若有人察觉到,会给我们不少阻力。”
云菅听完,却看着谢绥说:“但即便有阻力,你也还是想做成这件事对吗?”
“少年谢阿禧历经千难万险爬上指挥使的高位,并不是完全冲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而去吧?或许你的初衷,就是为张正、冯父这样的人正名,是吗?”
谢绥闻言,怔了很久。
他看着夜色中云菅的面庞,美丽、温柔,好似泛着荧光。
那双眼睛尤其明亮,像是将月光也盛了进去,清凌凌的,叫人无端想要触碰、私藏。
“殿下……”谢绥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被角。
云菅笑着轻哼一声,“怎么了?”
谢绥没说什么,却突然将云菅揽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烙在云菅锁骨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云菅笑着往后躲,却被谢绥抱的更紧。她原本想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只是才刚刚张嘴,便被谢绥低头封住了唇舌。
这个吻又凶又急,叫云菅躲无可躲。
她索性也不回避了,双手环抱住谢绥的脖颈,也迎了上去。
所有杂事都被抛在了脑后。
那些和她们有关的、无关的,所有事情,在这一刻都被齐齐抛在了脑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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