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另一个门庭做男人们的影子而已。
孙大夫人想到这里,难免有些自嘲。
……
书房内,孙程英正板着脸听孙首辅教训几个儿子。
今日这一出本就是孙首辅纵容的,所以挨训之人的脸上压根没有什么惧意。
孙大爷惯会装好人,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而愚蠢的孙六爷,则有些不服气的扬着下巴。
其他几个兄弟纷纷出言相劝打圆场,然后宴席上的事,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被略了过去。
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但孙程英心中其实很不爽。
公主来孙家前,叫人用心备了不少东西。
原本她以为祖父和她达成了一致,会叫今日的家宴热闹又和气。可祖父不知有着什么盘算,竟任由六叔二叔在宴上胡闹,刻意不给公主脸面。
孙程英想,难道祖父中途生悔,觉得公主是女人,所以起事并不现实吗?
可自己女扮男装科考,殿试被指为探花,又阴差阳错成了驸马,这不都是祖父一力促成的吗?
祖父最不该是轻视女子的人才对!
孙程英板着脸,手指摩挲着一枚和田玉雕的棋子,微有些出神。
孙首辅平静的看了她几眼,缓缓一笑,将其他人打发出了书房。
周围安静下来,孙首辅才问:“程英,不高兴了?”
孙程英回神,垂下眼道:“孙儿不敢。”
孙首辅笑一声:“在祖父面前还不说实话,你啊你……可是觉得祖父出尔反尔,纵容你六叔他们对公主不敬?”
孙程英的手一顿,随后道:“公主性子宽厚,想来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