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做她的面首,她也不清楚啊!
总不能什么都稀里糊涂的吧?
谢绥却不知云菅心中所想,见云菅似有不愿,他眉头沉下来,眸色清冷冷的沉默了片刻。
好一会儿后,才盯着云菅的神色,温声道:“殿下不愿意恐怕也晚了。臣已经叫人去给驸马爷灌酒了,今夜,他怕是起不来和殿下洞房!”
云菅震惊:“什么??你叫人给我的驸马灌酒?”
天杀的谢绥,万一孙程英喝醉了露出什么马脚该怎么办?万一那些同僚勾肩搭背,无意扯掉孙程英衣服怎么办?
这要出点差错,孙程英的女儿身一暴露,孙家在她的计划里可就要夭折了。
云菅连忙起身喊曲静伶:“孙家派来服侍驸马的人呢,叫人盯着,万不能叫驸马喝醉。若驸马身体不适,速速送来屋中歇息。”
曲静伶领命离去,云菅回头看谢绥:“你……”话还没出口,就见谢绥垂了眼。
他很安静,长而黑的睫毛在眼帘下映出一片阴影。
挺直的背,随意搭在膝头的指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隐浮现出的淡青脉络,都透出一种克制到极致的疏离。
龙凤喜烛爆出烛花,将他那张漂亮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明明绛红色长袍在烛光下映出了暖色,可云菅觉得,这一瞬的谢绥好似全身覆盖了霜雪,将所有温度都隔绝在外。
云菅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口。
她沉默的望着谢绥,直到发现谢绥指尖攥紧,下颌也紧绷时,才忍不住开口问:“你在生气?”
谢绥声线很平静:“微臣不敢。”
这话刚落,云菅就瞥见好似有一滴泪砸入了地面。
云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