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想说,但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靖州那么远,不会等他回来时,我都成亲了吧?”
云菅说完后,照例叫曲静伶把那四个字裁下来,然后将其他信的内容烧掉。
等屋内烧东西的味儿都散了,曲静伶才说:“谢大人还给主子送来一小筐山荆子,听说是夜郎女国特有的浆果。”
“是吗?”云菅很是惊喜,“我瞧瞧什么是山荆子,还没见过呢!”
寻情将洗好的一盘山荆子端了进来,云菅看着,赞叹道:“好小,但瞧着挺漂亮。”
她用小叉送进嘴里一颗,这深蓝色的果子便在口腔里爆出了细腻酸甜的汁水。
云菅又观察剩下的,每颗山荆子都是深蓝色的圆球,大部分外面还带一层白色的果粉。光是瞧顶端那处,便觉得新鲜可口。
云菅问:“夜郎女国虽离靖州较近,但来回也要耗时,更别提来上京了。这千里之遥,他叫人怎么保存的浆果,这么热的天竟还能如此新鲜?”
曲静伶摇了头:“属下也不知,送来浆果的人是皇城司的,据说还有两筐在路上,是进贡给陛下和太后娘娘的。”
云菅听到这里,眼神在山荆子上停了片刻。
谢绥私下为她提前送来这果子,必然冒了很大风险,倘若被皇帝知道……
云菅立刻安排曲静伶:“虽然我知道谢绥做事向来谨慎,但难免手下人粗心,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你带朱雀司的人再去扫一下尾,莫要叫人察觉到这山荆子的事。”
曲静伶点头,领命离开。
云菅只是微微停顿了片刻,就很快把剩下的山荆子都吃完。
千防万防,还是全部吃进肚子最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