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笑:“是我,阿娘!”
赵青蘅放下水舀子,笑着站起身:“好些时候不见你了,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吗?生辰宴如何?我给你的生辰礼,可有收到?”
云菅一顿,不知为何,鼻头蓦然一酸。
赵青蘅短短几句话,却掀起了她心中无数心绪,叫过去所有的情绪都铺面而来。
没听到云菅吭声,赵青蘅眉头很轻微的蹙了下:“受委屈了?”
云菅因为这话红了眼圈,但她强忍住哭腔,笑着说道:“那倒没有,我如今在宫中作威作福的,都是给别人委屈受。阿娘的生辰礼我也收到了,只是没敢留在宫中,放在通达镖局了。那镖局是我的,阿娘知道吧?还有……我前些日子选了驸马,阿娘知道吗?”
赵青蘅点点头:“常曦给我说了,听说是个很年轻俊秀的探花。”
“嗯……很年轻,也很有本事。”云菅说到这里,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段常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脆道:“外面热,进屋说话吧。”
三人又回到了屋里。
赵青蘅洗过手,给云菅倒了杯温茶推过来:“先喝口水,不着急说话。”
看阿娘做什么都很熟练的模样,云菅一时又是心疼又是自豪。
她的阿娘,双目失明却还能如常人这般生活,若是能恢复以前模样,又该多耀眼夺目?
云菅喝了茶,平静了下心绪,这才说了选孙程英为驸马的事。
赵青蘅听完,也不算特别恼怒,只道:“李昀序永远都这样,以自身利益为先。孙家应是能想到的这事不是出自你本意,但就怕他们拎不清,将怒气发泄在你身上。”
段常曦也问:“那孙程英是个品性如何的人?”
云菅认真想了一会儿,说:“和我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