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画成了如此丑模样?传朕旨意,将那画师打上十大板,即刻赶出宫去!”
宝忠:“……喏!”
皇帝又看了几眼孙程英的画像,将其放在了左手边。
他一边翻看剩下的画像,一边漫不经心道:“今年吏部说有不少空缺,也不知将这孙探花安排去了何处?”
宝忠知道皇帝在和他说话,但作为内侍,哪怕是御前大总管,他也不敢轻易谈及政事。这会儿听皇帝问,便斟酌着回道:“想必是在翰林院罢?每年的金榜前三,照例都是去翰林院的。”
“翰林院编修啊!”皇帝叹道,“一个正七品的官儿,想必孙家也瞧不上。这般人才,该当朕的女婿才是。”
宝忠心一动,偷瞄了眼皇帝。
皇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宝忠伴君多年,清楚皇帝约莫已经有了打算。
他便也笑着附和了两声,没敢多说什么。
画像全部看完后,皇帝又多筛选出了十来人。
他叫宝忠派人把画卷送到慈宁宫去:“算上嘉懿自己挑出来的那几个人,在生辰宴上,让嘉懿见一面。”
宝忠忙道:“是。”
邓海又把画像端走了,宝忠回到皇帝身边,听皇帝感慨:“嘉懿先前就说,要挑个模样好看的驸马,可论整个上京,何人容貌能越得过阿禧去?”
宝忠笑着附和:“是,谢大人姿容无双,在整个上京都挑不出能与他比肩的。”
皇帝又说:“只可惜他八字不好,配不上朕的嘉懿。”
宝忠笑容一僵,干笑两声,不说什么了。
天色很快暗下来,御膳房送来了晚膳,皇帝净了手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拿起银箸。
他与宝忠闲聊,正好说起了云菅问贵妃讨要那对玉扣的事:“那玉扣是青蘅生前用过的?”
皇帝心想,他怎么不知道?
青蘅心志淡泊,很少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更遑论首饰。
唯一喜欢的那些东西,他都好好收起来了!
宝忠偷瞄皇帝神色,思索道:“听公主的意思好像不是,只是听宫人提过一嘴,她便有些好奇。”
皇帝挑了下眉:“好奇?”
宝忠腆着脸笑:“奴才觉得是,宫中如今并不忌讳提起皇后娘娘,公主离宫时又年岁尚小,想必对皇后娘娘也心生好奇。想要通过旧物多了解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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