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选驸马在即,沈老夫人大概率希望她能念旧情,再选沈从戎一次。
就当成全沈从戎的痴心一片。
可云菅想,她可以成全沈从戎,又有什么人来成全她?
上次是“甄兰若”没有选择,不代表这次的李嘉懿还没有选择。
沈从戎只是“甄兰若”的不得已,又不是她李嘉懿的不得已,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选个已经有了子嗣的驸马?
况且,哪怕她先做事不地道的,可沈家不也拿了丰厚的补偿吗?
人总不能又要既要吧?
云菅看完信,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至于那尊金佛和那些孤本、画卷,她也没兴趣瞧了,叫春桃给退回去。
沈家送东西来的事,并没有瞒过前朝后宫。
得知云菅又把东西退了回去,皇帝还抽空来了一趟:“听说是尊金佛,又是些孤本画卷,怎么还退回去了?”
云菅说:“儿臣如今已不是甄兰若了,又何必还和沈家藕断丝连的?想必沈家老夫人希望儿臣念旧情,能再选沈从戎一次。但儿臣可不愿意。”
皇帝听了就笑:“那你想选谁?”
云菅回答的很快:“选谁都行,除了沈从戎。”
皇帝笑笑,没再说什么,话题一拐提到了宜宁。
三司会审加上谢绥亲自出面,周持礼死亡前后的情况查得很快。确定周持礼是毒发而亡,但匕首上的毒,以及那把匕首的来历,始终查不清。
按宜宁所说,那把匕首是从周持礼处反夺回来的,可据周家仆从及那位妾室所说,周持礼身上压根就没带过匕首等凶器。
皇帝说到这里,盯着云菅道:“嘉懿,朕听说当时与宜宁打过照面且亲密接触的,唯有你一人。”
云菅听到这里一愣,随后苦笑一声。
“父皇说的亲密接触,是指儿臣为宜宁整理衣裳吗?”
云菅垂下眼,有些无奈又有些悲愤的说:“当时那个情况,儿臣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周持礼……实在太过分。宜宁身为县主,又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室,他却任由宜宁敞着衣领、衣衫不整的在外行走。”
“在儿臣看来,这已经不单单是欺辱宜宁的问题了,而是在故意打我们李氏的脸。”
“倘若儿臣那日没碰见宜宁也就罢了,可正巧遇上了,儿臣便不得不管。”
云菅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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