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只想着留在上京,能偶尔见您一面也好。”
“那次我与宜宁县主发生矛盾,我想进太医院离……您近点,都被您拒绝了。”
提到过去,皇帝的面色一僵。
他那时可不知眼前人是他的女儿,那时候还起了别的心思。
皇帝不敢回忆,只赶紧握住云菅的手说道:“嘉懿,过去的事便不再提了。你既然回来,朕自然要恢复你的身份的。”
云菅听到这话,小心翼翼的抬头。
“陛下……愿意认我?不怪我欺君?”
皇帝爱怜的看着她,温声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朕怎能不理解呢?”
云菅听到这话,攥紧了被角。
她目光游移着扫过皇帝眉眼,一滴眼泪又毫无征兆地滚落。
皇帝的手一紧:“嘉懿?”
云菅哭道:“说是认我,可陛下待我如此生疏,我又岂敢……”
皇帝连忙轻拍她肩膀安抚道:“你与爹爹隔了十几年才初次见面,你都是大姑娘嫁了人,爹爹也得适应一二不是?”
这话果真叫云菅情绪缓和许多,她仰头看着皇帝,半晌后,委委屈屈开口:“爹爹……”
这声呼唤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皇帝心上。
皇帝一时又是欣喜又是酸涩,他重重的“哎”了一声。
云菅又忙道:“女儿在乡下多年,没学什么规矩,但……如今女儿是不是该称您父皇了?”
皇帝笑着说道:“你小时候就唤我爹爹的,如今还称呼爹爹就是。”
云菅便又喊了一声。
皇帝一把年纪了,竟也因为这两声爹爹而高兴。
可随后,云菅就低低的问了声:“那懿儿如今找回爹爹了,还能找回……阿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