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那就行了。”云菅道,“你长姐习医,你身边又有母亲派来的嬷嬷,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好好养着就是。”
听云菅这么说,甄乐菱也逐渐放下了心。
到了安国公府后,云菅先下马车,又叫人把甄乐菱送了回去。
过了没两日,云菅就得知了皇帝对威远侯府的处置结果。
她本想着出去溜达溜达,再打听一下宜宁的近况,没想到沈惜文却将她请过去一起整理账本。
到了年末,家家户户都忙,掌管全府庶务的人更忙。
云菅没了借口逃脱,只好在沈惜文对面坐了下来,不过沈惜文显然也在关注着外面的局势。
她说:“威远侯这次,算是栽了。”
云菅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配合着问:“长公主那事吗?陛下如何处置的?”
“威远侯私养外室,还育有子女,这是欺君之罪。”沈惜文道,“况且长公主还是陛下的胞妹,威远侯此举,无异于打皇帝的脸。”
“陛下已下旨,夺了威远侯南海水军指挥权,改由副将暂代。”
“那长公主呢?陛下应该会补偿她吧?”
“若光威远侯府的事,陛下应该会补偿。可偏偏宜宁打断了周家公子的腿,这事儿陛下得给周家一个交待。长公主作为宜宁生母,只好禁足半年,罚俸三年。”
云菅忍不住道:“禁足和罚俸,也不算什么处罚嘛!”
宜宁被禁足,不也到处跑吗?
再说了,这些皇亲国戚,难不成还真指着俸禄过日子不成?
沈惜文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笑了笑,没有多说,只继续说起了威远侯府:“那些外室子女,陛下叫威远侯亲自处置了。”
云菅挑眉:“处置?本身都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子身份,还能怎么处置?”
沈惜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灭口。
云菅心中闪过这两个字,顿时神情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