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活着,想要正大光明的活着,她必须得来上京,必须与那些人争权夺势。
裴照雪只是其中一个拿着刀“驱赶”她的人罢了。
她的敌人实在太多,最大的敌人还在龙椅上高坐着,她又岂能在桐花巷窝藏一辈子?
云菅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韩惟良能在路上截杀我,也是裴姨递出了消息。后来我去甄家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她设计好的。包括你,包括寻意,对不对?”
寻情脸色苍白,没有说话。
云菅自顾自的往下说:“她没有在甄家杀了我,也许是害怕不能干净收尾,会扰了她的计划。也许是还惦记着与我母亲之间的那点儿感情,不然怎会亲自教我刀法……但总归,她对我的心思没有那么纯粹。”
“甚至!”云菅笑了声,“还比不上韩惟良那样坦荡的阴险。”
云菅重新看向寻情:“我弱小时,裴姨怜悯我。我成长时,裴姨防备我。那等我强大了后呢?裴姨会不会绞尽脑汁的杀掉我?”
“会的吧?”
“寻情,裴姨是这样复杂多面的人,我与她之间从未袒露过真心,我又怎可能对她身边的人放心呢?况且,我与你之间还隔着仇恨!”
“那个与你容貌相似,叫白露的司使,与你是姊妹吧?”
寻情喃喃道:“她是我姐姐,与我同年卖身入甄府,又被大人带走的。”
“她没活下来吗?”
寻情垂下眼,摇了摇头。
云菅明白了:“你瞧,裴姨也怕被背叛,所以才将你送到我身边来。倘若你我之间没有仇恨,她又如何放心用你?”
“寻意应该已经成了弃子。我将她送去端王府,叫她盯着端王为我所用。也允许她给裴姨传信,叫裴姨看到她的用处,好歹留她一条命。”
“但你……”云菅摇摇头,“寻情,你若叛了裴姨选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寻情跌坐在地,一句话都没了。
云菅任由她在脑海中消化这些,转身将账本拿了出来。
算账算账,每天都要算账,这进进出出的数字,真是将脑子都烦扰痛了。
哎,是不是得给自己寻个管账先生啊?
曲静伶来时,寻情刚从书房出来。
两人在书房外迎面相遇,见寻情面色苍白,曲静伶想关心两句,谁知寻情目不斜视的走了。
曲静伶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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