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突然?我这孙儿都还未进过几次军营……”
话没说完,沈从戎就将圣旨接过,温声道:“有劳公公,公公先随我去喝杯热茶。”
“不了不了,咱家还要回去给陛下复命呢!”
沈从戎没再多说,叫人递了个荷包过去。
太监心满意足走了,沈从戎回头,看着沈老夫人道:“祖母,去您的静心堂再说。”
云菅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没去掺和,她回了疏林院去理账。
算盘拨到一半,文绣莹就闯了进来。
“甄兰若,三郎为何要去北境?是不是你故意使了手段,想叫他远离上京,也远离江州,叫我和他再无可能?”
云菅手一顿,她蹙眉看了半晌算盘珠子,很是烦躁的把账本合上。
再抬头看向文绣莹,却被惊了一下。
不过短短半月,这位二少夫人竟瘦成了骨头架子。
原先还能说是清减消瘦,有弱柳扶风之美态。但现在……因着皮肉之美不具,反而多了几分老态和刻薄之相。
云菅默了会才说:“沈从戎便是不去北境,你和他就有可能了吗?”
文绣莹骂道:“当然有!若不是你横插一脚,若不是你和萧若嘉那个贱人在背后作祟,我和三郎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以为我要感激你那日为我说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是始作俑者。是你将我和三郎的事告知萧若嘉,是你鼓动萧若嘉把这事捅了出来。”
“甄兰若,你才是最虚伪薄情的。你欺骗所有人,将所有人玩弄于掌心,三郎怎会瞎了眼喜欢上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云菅勾了下唇角。
她把桌面上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文绣莹。
“是,我虚伪薄情,我是骗子,那二少夫人你呢?”
云菅定定的看着文绣莹:“你这个与小叔苟且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二少夫人该不会因为我那日指责了沈从戎几句,就当真觉得自己毫无错处,全是沈从戎的错吧?”
见文绣莹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云菅起了身。
她将手背在身后,绕着文绣莹转了一圈:“我很好奇,二少夫人怎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来指责我是骗子呢?要不,我来替二少夫人捋捋,二少夫人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吧?”
“成婚前,为了攀上国公府这座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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