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可能。
这很正常，毕竟摘花楼主的能力太变态了。
在轮回世界，情报，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更别说死士这种同步异变的战力了。
所以，在世界规则固定的情况下，古长青要提升眼观六路的能力，必须依靠变数，也就是外来者。
因为外来者的行为，不被世界规则主导。
古长青用杜五娘做了一个局，让外来者关注到杜五娘这个变数的存在。
一开始，可能只有邪魅等人会关注杜五娘，但是古长青很清楚，必然有其他外来者知道邪魅等人的存在。
姑且认为外来者分为一个个势力，这些势力都在互相调查。
当邪魅等人的注意力放在摘花楼的时候，必然也会伴随着其他的势力了解到摘花楼的异常。
但是，邪魅等人必然不可能将杜五娘的情况告知。
然在不知道杜五娘具体情况的时候，邪魅等人会一直派人来摘花楼寻找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知道邪魅这个团体的其他外来者势力也会出现。
而有新的外来者势力入局，就会伴随着观察这个势力的其他外来者入局。
如此，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里，早晚会吸引所有外来者的关注。
而古长青只需要安静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借助这些外来者势力的消费，提升摘花楼的收入。
之后获得更多的死士，调查常常来摘花楼的所有嫖客的情报。
接着顺藤摸瓜，就能够将九成九的外来者势力全部锁定。
如古长青所料，摘花楼的生意越来越好。
他收入的银两越来越多。
眼观六路的等级开始提升。
两个月时间，古长青便拥有了十名死士。
但是，营业额到了这个时候也无法在提升，甚至开始下降。
显然，邪魅等人可能会一直关注摘花楼，但是其他势力是属于跟风的，两个月都没有得到什么确切消息后，便开始寻找其他方向了。
当日，小丽在接待一名常客的时候，无意中谈到了杜五娘。
“五娘不是本地人，据说是跟着李郎一起过来的。
说起来也奇怪，李公子叫什么名来着？
我怎么不知道！”
小丽说着似乎在思索了一番，接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然这句话，却让上小丽都快上吐了的书生心中大惊。
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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