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小包袱都掉下来,露出里面的金银细软。
瞭望员眼神止不住地往地面看,难掩震惊。
知府大人这是准备跑路了?
难道他要把全州府的人都丢下,自己一个人逃跑?
淮州知府一脚把包袱踹到身后,眉毛一扬,怒道:“放肆,宸王已到,还不快点带路!”
他扭头对着身边的侍卫破口大骂,半分形象都不顾:“到底是哪个龟孙子乱传的消息!等我知道,一定重罚!连敌军和宸王的军队都分不清,留着铁定是个祸害!”
瞭望员听闻,感觉脖子冷飕飕的,下意识摸了两下。
他要是说出来是自己,不会被砍掉脑袋吧。
“还不快带路!”淮州知府走在前面。
等瞭望员回过神,人已经走出十几米远,他连忙追了上去。
*
等淮州知府领着亲兵急忙赶到时,两波人依旧僵持不下,唯有高高举起的旌旗在空中飘扬。
城外风雪肆意,让人冷得浑身打颤。
时间流逝,游雪心中的担忧居高不下。
“七爷……”我们还能进城吗?
下一秒,她口中的大半句话直接吞咽下去。
只因城门打开了!
为首迎接的人穿着一身官服,头戴官帽,两袖行走间摇摆,走得风风火火。
此人正是淮州知府。
他极具特色的八字眉,行动间姿态畏缩,笑容谨慎,在距离二十米远的间隔地方高喊。
“可是宸王殿下?”
慕子期直接远远掷出一个玄铁令牌。
这是他身份的象征。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砸在结实的雪地。
亲卫上前拾起令牌,递给淮州知府。
淮州知府仔细观察着手中的令牌,先前吊起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双手高举过头顶。
“原来是宸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眼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宸王。
淮州知府这一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无比流畅,像是做过了千万次。
就连身旁的亲卫都见怪不怪,学着淮州知府的动作。
“恭迎宸王!”
雪地坚硬得像一块坚冰,淮州知府跪得膝盖生痛,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慕子期缓步走上前,一步步站在江州知府前,“本王原本以为奎大人叛逃,不然为何见到旗帜迟迟不来。”
他冷冷道:“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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