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冻僵的手,面糊糊都没来得及吃,趁着众将士吞咽的时候,说出这句话。
兵卒们吃饱喝足,没有半分不满,反倒是不断附和着。
就这样日夜以继,经过了七日的奔波,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淮州。
*
远处淮州城的轮廓在雪色中浮出,城门敞开,箭楼飞檐,白雪皑皑。
城楼外的道路被铺天盖地的雪掩盖,只留出一点冻硬的暗黄色冷土。
有挑着扁担的布衣百姓,一步一个脚印;有背着小山一般高的柴夫佝偻着背;有卖热汤的朴实老妇在城门内不远处摆摊。
穿着羊绒长袍的富商不少,踩着鹿皮靴从旁经过他们进进出出,精神样貌极好,一点都看不出来焦急之色。
仿佛这座城池完全没有受到战败的影响。
寒风卷着细雪,砸了一脸的风霜。
兵卒们铁甲上凝结的冰碴随着不断拍打簌簌掉落,手掌冻得通红。
游雪口中冒着热气,“七爷,我们到淮州了。”
一路上的艰辛不说,分发给老人们白面之后,人均携带了半袋子,短短七日,就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
游雪第一次感受到行军打仗的艰难,单凭粮草的问题,她就已经焦头烂额。
如果不是七爷在,前往淮州的半路,说不定会饿死无数。
慕子期抬眸一眼,神情冷淡。
城门口站着四名守卫,两人一组,左边排队的是个人,右边排队的是马车。
在慕子期一群人朝着淮州城门移动时,城门箭楼的瞭望员早就观望到了浩浩荡荡的人群。
他大惊失色。
怎么会有一百来人,难不成是有人要进犯!
瞭望员站起来,瞬间举着木棍敲响警钟。
哐哐哐的声音不断传出。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抬头,听到了这道声响。
“敌军来犯?”
“铁钟响了!淮州危!”
“速速集合,连忙关闭城门,别让敌军进来!”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消息迅速传递,传递到了淮州知府的耳朵中。
州府瞬间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淮州知府不断指挥着手底下的兵卫,一会儿下达抵御的命令,一会儿又改变主意,连忙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至于淮州?
早在洛南城被攻破时,就被荆国视为囊中之物。
齐老将军被俘,宸王都落败了。
他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