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小张氏眉宇间闪烁着轻轻的忧愁。
兴许是得知了苏落的下落，她心头踏实了不少。
只要人还在，无论落哥儿变成什么样。
他都是自己的儿子。
她望着狗窝里的三只小狗崽，神情柔和起来。
没有多过问什么。
小张氏对养狗有经验，帮忙拿了破旧的布料，在里面塞了柔软的干草，给三只小狗崽缝制小被子。
在火光温暖的照耀下，三只小狗崽不再似刚带回来那般奄奄一息。
一只两只三只纷纷抬头，似乎是察觉到了眼前的人是带它们回来的主人。
它们动了动小身子，嗷呜叫了几声，爬出小狗窝，舔舐着苏瑶的手指。
苏瑶心都快被萌化了。
三只脏兮兮的小毛团眼睛水汪汪。
指尖仿佛沾上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她心弦颤动，“娘，村子里谁家养了小羊羔？我去给大宝、二宝、三宝买点羊奶回来。”
小张氏抿唇，露出一抹轻柔而温暖的笑容。
她不禁轻声念叨起来：“大宝、二宝、三宝……真是个好名字！”
瑶瑶想必很喜欢三只小狗崽。
不过，三只可怜的小家伙得仔细喂养。
它们的情况太糟糕了。
“我记得村长家养了，要是没有羊奶，你可以问问村长有没有母牛，可以挤点母牛奶回来，给大宝二宝们喂养也行。”
“如果没有的话，明日可以去清平县买，今日只得暂时委屈它们喝点米糊暖暖身子，撑过今天。”
小张氏心思细腻，细细道来。
她小时候养过狗，那段时间时常挨打，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做堆积成山的活。
割草的时候发现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那之后她把小狗偷偷放在草垛上，把每日吃得多东西悄悄藏一半喂给小狗。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小张氏已经记不得是多久了。
她偷养小狗的时候被张钱发现了，之后便是一顿毒打。
小狗冲上来对着张钱汪汪叫，死命撕咬他的裤腿，似乎是要保护她。
最后被张钱一脚踹了好远好远，再也没有爬起来。
那天也是冬天。
她被打得好冷好冷，浑身发僵，手指甚至抱不起来小狗两斤一两的重量。
摸上去跟一把骨头一样。
她被拖着回家……
小张氏回过神来。
苏瑶已经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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