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鞭沾满了盐水，看上去油光水亮，一鞭子下去，划破空气的鞭声响起，带起侍女凄厉的痛叫声。
齐晴儿的住所是独立的小院，院内种了一株梅树，中央的老梅虬枝盘结，烈焰的红色点缀枯树，枯瘦枝桠间缀着零星红蕊，被北风刮得簌簌发颤，带来一阵红梅的清香。
细雪簌簌，混合着惨叫，叫不少下人心中胆寒。
守在小院门口的是两个身穿麻布衣的奴仆，他们对视一眼，不敢进去。
良久，齐晴儿累了，打得整个人气喘吁吁，心中的戾气才消减下去。
她一脚踹在昏迷过去的侍女身上，嫌弃地后退几步。
“废物！”
转眼间，齐晴儿就叫来门口的奴仆把人拖下去。
两名奴仆进屋就看见一滩血迹流淌在雪面，浅浅一层的薄雪，叫两人走的胆战心惊。
“拖下去，扔了。”
“是，大小姐。”
两人把侍女逐渐失温的身体拖下去，很快消失在院中。
谁都知道，齐国公府中的嫡女最难伺候，性情古怪，阴晴不定，不似外表天真烂漫。
这一小院每隔几日就要重新招进来一批下人。
两名奴仆早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至于拖下去扔了，扔去城外不远处的乱葬岗，是京城人的共识。
奴仆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无论男女，只要卖身为奴，就是主人家的财产。
这辈子无论生死，任由主人界定。
可即便是这样，无数吃不起饭的穷苦人家都会选择卖掉女儿，换取粮食。
而齐国公府最不缺的就是侍女，鲜少有人卖男丁。
齐晴儿缓了口气，甩了甩长鞭上的血液，走了几步，又嫌恶地甩掉长鞭。
“真是恶心，一群贱奴！”她自言自语，“沾了贱奴的血，真是降低格调。”
她随手把鞭子一甩，一想到苏瑶，整个人恶心得不行。
齐晴儿正准备叫来两个下人，转头又瞧见院内出现了一名低头垂眉的年轻奴仆。
“大小姐，消息来了。”
“进来说。”
年轻奴仆进来后，悄无声息的下跪，垂头道：“我们的探子查到了需要调查人的身份，今日在客栈中看到了她。”
“此人名叫苏瑶，江州清平县人士，身后没有任何背景，就是一介草民。”
“三个月前，她从山野大夫身上习得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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