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招呼一声吧。”
李仕山也笑了：“典老大，看破不说破嘛。”
两人又闲扯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李仕山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前。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周恒祥现在这种异常的动作，让他总感觉很危险。
不管从什么角度考虑，他都不适合再往里搅和了。
可是，该用什么理由推辞呢？
李仕山正琢磨着，忽然，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在楼下门口。
车牌很惹人注目，汉A00006。
片刻后，薛震从楼里走出来，阴沉着脸，步子迈得很快。
秘书小跑着先一步拉开车门，薛震低头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灯亮起，缓缓驶出大院。
李仕山看着那辆奥迪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低声说了一句：“老薛，看样子是被逼急了呀。”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薛震会出手吗？
坐在后座的薛震阴着脸，一言不发。
车子已经驶出省政府，可是去哪儿，司机犯了难。
刚才他接到通知，只是让把车开过来，可没说目的地。
司机也是老人，很清楚老板现在心情差的要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开口去问。
他只能朝着副驾驶的秘书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秘书也为难，老板不高兴，这时候谁惹谁倒霉。
他往后视镜里偷看了一眼，见薛震没有睁眼，才极小声地对司机说：“先往家开。”
话音刚落，薛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去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