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蔼悲悯，时而谄媚阴郁。
表情十分丰富。
这张脸虽然像是炎烈，但却又不是炎烈。
或者说不全是炎烈。
它融合了无数合道强者的意志，也融合了芸芸生灵的意志。
天道之颜，即为众生相。
姜七夜捏着酒壶，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张脸，戏虐的笑道：“炎烈，看来你做不了天道的主。
你发下的宏愿，也不知道能兑现几分，可惜了啊。”
炎烈以身合道，只合了八九成，未能全功。
但就算他真的能为天道代言，姜七夜也丝毫不惧。
毕竟，天道已经太弱了。
而他姜七夜，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天道也很难拿捏他。
那张巨大的脸变幻了很久，最终渐渐稳定下来，变的冷漠无情。
它发出浩荡的声音：“姜……七……夜，你于天无益，于地无功，窃取轮回，祸乱一界，此为天道之贼！当受……五衰之劫！”
浩荡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天域星空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向天下的所有生灵，宣示了天道对姜七夜的判罚。
虽然这天下已经没几个生灵了，但仪式感还是挺强的。
随后，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从天而降，落在姜七夜身上，融入了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