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敌军如何叫骂挑衅,一律不予理会!”
“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胆敢擅自出关者——立斩不赦!”
他重新靠回软枕上,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讥讽笑容:
“他想玩?本王就陪他耗着!”
“本王倒要看看,两个月期限一到,他吴承安拿不下这居庸关,如何向他的大乾皇帝交代!”
“本王,就在这关内,静候他吴承安被罢官夺职,锁拿问罪的佳音!”
军令既下,纵然石虎等人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强压怒火,狠狠瞪了关外方向一眼,领命而去。
居庸关的城门,依旧紧闭,如同沉默的巨兽,冷眼看着关外那徒劳的叫骂与挑衅。
一场心理上的较量,吴承安的第一波试探,被武镇南和杨志才冷静地化解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六月的北疆,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居庸关外那片开阔的、布满碎石与枯黄野草的坡地炙烤得一片滚烫。
空气仿佛都在热浪中扭曲,视线所及之处,一切都泛着令人目眩的白光。
雷狂赤裸着他那标志性的、肌肉虬结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涂抹了一层油脂。
他胯下的战马也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刨着滚烫的地面。
在他身后,是五百名同样精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犊鼻裤的悍卒。
这些人都是雷狂从军中挑选出来的大嗓门,此刻正扯着嗓子,对着远处那座巍峨沉默的关城,进行着各种花样百出、极尽污秽与侮辱之能事的叫骂。
“武镇南老儿!你个没卵子的阉货!只会躲在关里当缩头乌龟吗?”
“大坤的娘们儿们!出来让你爷爷们瞧瞧,是不是都穿着花裙子呢?”
“石虎!孙固!尔等匹夫,可敢出关与你雷狂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尔等先祖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生儿子没P眼的东西!”
污言秽语,如同夏日里嗡嗡作响的苍蝇,一波接一波地向着居庸关涌去。
士兵们喊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汗水顺着他们结实的胸膛和脊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就被蒸发殆尽。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叫骂,如何挑衅,远处的居庸关,却如同一个聋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