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后续粮草无法及时送达,这总怪不得户部了吧?”
高素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太师的意图!
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先假意配合,满足舆论要求,送出第一批粮草稳住局面,然后再在后续补给上做手脚,利用意外来拖延,让吴承安前期有粮可用,后期却无以为继!
如此一来,既洗刷了户部的污名,又将实际的卡控隐藏在了不可控的意外之后,手段更加隐蔽,也更加狠辣!
“高!太师此计实在是高!”
高素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狠厉:
“下官明白了!明日便去安排,定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
李崇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记住,第一批,要快,要足,要广而告之。”
“后续的意外……也要做得自然,不留痕迹。”
“下官遵命!”
高素躬身领命,来时的那份慌乱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主心骨的沉稳与阴狠。
他不再多留,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李崇义一人,以及那单调而规律的铁胆转动声。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
何高轩,你想用舆论逼我?
老夫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洛阳城彻底沉入梦乡,万籁俱寂。
唯有巡夜人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在深巷中响起,更添几分静谧。
何府的书房内,烛火却依旧跳跃着,将何高轩伏案疾书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正在给远在幽州的吴承安写信,详细告知朝中近日的变故,韩永福北上的安排,以及关于粮草问题的分析与提醒。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深思与筹谋。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轻微而熟悉的脚步声。
老管家何松,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将汤碗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并未立刻退下,而是垂手侍立在一旁,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何高轩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搁在砚台上,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这才抬起头,看向何松,温和地问道:
“还有事?”
何松跟随他数十年,是他的绝对心腹,此刻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