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硬的东西，那是仇恨，是愤怒，是失去卡魔拉之后那种空洞的无处安放的情绪。
卡罗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她进入贝纳塔号以来，第一次有了表情变化。
“灭霸，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他在找无限宝石吧？所以你们的手上有无限宝石？”
“是的，我们有一颗力量宝石，不过已经被他抢走了，他现在去找第二颗灵魂宝石了。”
卡罗尔的沉默持续了三秒。
在这三秒里，船舱里的空气像是被压缩了一样，变得沉重凝滞，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是卡罗尔做了什么，而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有这种力量。
当她不说话的时候，她的沉默比任何人的声音都更有分量。
“灵魂宝石的获取条件是需要牺牲最爱的人，我想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把自己的养女杀了，来换那颗宝石。”
听到惊奇队长的话，奎尔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他哭过了。
在卡魔拉被带走的那一刻，在贝纳塔号被摧毁的那一刻，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太空的那一刻。
他的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红色的眼眶和酸涩的眼睑。
“不，卡魔拉一定会没事的，我要把她找回来。”奎尔声音沙哑的说道。
卡罗尔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她应该已经死了。”卡罗尔语气平淡的说着一个事实。
没有残忍，没有同情，只是一个事实。
“灵魂宝石的规则是不可逆的，你无法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