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发白。
他看着天幕外那缓缓移动的轮廓，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凡人般的恐惧。
他很清楚。
仙朝的千万子民，挡不住它一丝余波。
他缓缓站起身。
身后群臣跪地，颤声高呼：“帝主！”
他没有回话。
只是抬手，撕开了皇城上空那道尘封万年的空间通道印记。
通道另一端——是界域之外的残破星路。
那是逃路。
也是耻辱。
但他还是迈了进去。
龙袍在空间裂隙中被乱流撕碎了一角。
他没有停。
……
西海，散修联盟。
数名化神老怪悬在海上，面色灰败。
其中一人低声道：“谁留下？”
无人说话。
他们彼此对视，又同时移开目光。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是承担，那是白死。
片刻后，最年长者叹了口气：“各凭造化吧。”
下一瞬，数道身影同时化作遁光，朝不同方向的界域裂口飞去。
高空之上。
那些顶级强者穿梭空间，神识彼此掠过。
没有人交流。
但他们心里，是同一个念头：活下来。
不是为了道统，不是为了弟子，只是本能。
修行万载，斩情绝欲，到头来，他们才发现...
他们最放不下的，只能是自己的命。
而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