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早就准备好了。温热的浴巾，几盘新鲜的水果，还有一瓶刚开好的顶级帕图斯。
王敢靠在躺椅上。陈小雨裹着白色的浴巾，温顺地贴在他怀里。赵妙音坐在对面，同样裹着浴巾，两腿交叠，手里端着红酒杯，眼神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迷离。
“敢哥。”陈小雨往王敢怀里缩了缩，声音有些软，“听说你公司搞了个大动作？”
王敢喝了一口红酒：“嗯，合同签了。”
赵妙音在一旁接话，眼里闪着精光：“敢哥，你这连番大动作，我们茉莉会那帮姐妹现在都眼热得很。
短视频这风口，真有那么大？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们也跟投一点？”
陈小雨也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对啊。我们不白拿，按照红杉的估值溢价跟投也行。”
王敢看着这两个胃口越来越大的女人，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陈小雨的脸蛋。
“收起你们那点心思吧，车门早就焊死了。”
“焊死了？”陈小雨撇嘴。
“废话。”王敢靠回椅背。
“快手的C轮早就结束，字节和Musical.ly的合并案今天下午已经签字盖章，股权结构彻底锁死。
现在的字节不缺钱，更不接受任何散户和外来资金。
别说你们了，沈北鹏想多要点份额都没机会。想跟投？等下次吧，下次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两女大呼可惜。陈小雨有些不依不饶地在王敢胸口掐了一把，埋怨他有好项目不早点带她们。
“既然最头部的两个投不进去，那我们去投别的。”
陈小雨有些不服气，拿出手机翻看着最近的风投新闻，“现在做短视频的又不止这两家。”
赵妙音也在旁边出主意：“我听几个京城来的朋友说，现在‘秒拍’和‘美拍’也挺火的。
不少风投都在接触，咱们茉莉会手头的资金，投这两个应该没问题吧？”
“秒拍？美拍？”
王敢嗤笑了一声，连连摇头。
“这些全不用看，全都是垃圾。”
他喝了一口红酒，直接给这两个红极一时的软件判了死刑。
“秒拍现在是靠着微博的输血苟延残喘。
它自己根本没有核心的算法推荐，用户看完了就走，留存率低得吓人。
只要微博的流量红利一过，它死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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