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敢眼神热切，试图用数据和情怀来打动这位神豪。
“王总，您是懂行的。
熊猫虽然现在势头猛，但毕竟根基浅。
而我们斗鱼，拥有全网最完善的主播生态，最庞大的用户基数，和最成熟的变现模式！”
“只要有了您的资金支持，我们绝对能一统江湖！到时候，上市敲钟，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面对这番足以让任何投资人都心动的承诺。
王敢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拿起那份方案，随意的翻了两页，然后轻轻的合上了。
“陈总，你们做得确实很好，我也很佩服你们的团队。”
“但是……”
他看着陈总，语气平静。
“很抱歉。”
“我已经投了熊猫了。在商业上，我这个人比较讲究原则，一般来说，我不会同时投资两家直接的竞品公司。”
“而且……”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陈总心凉半截的话。
“对于你们目前的估值，以及这种疯狂烧钱的扩张模式。”
“我个人，持保留态度。”
“所以，这笔投资就算了吧。”
“这……”
陈总没想到王敢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王总，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王敢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陈总，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陈总看着王敢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
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带着团队离开了。
他知道没能拉拢到，目前市场上最大方的金主，他们未来的路将会走得异常艰难。
……
送走了陈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知语站在一旁，看着那个被王敢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商业计划书，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板，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啊？”
“斗鱼无论是数据、用户还是团队，明显都比王祘那个草台班子要强得多啊！
如果您真的看好直播这个赛道，为什么要拒绝行业老大，反而去守着那个不靠谱的熊猫呢？”
王敢躺在老板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知语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却没看到底下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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