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有车别住路口。他那时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从另一条岔路出来,几分钟里把他拖走,又绕了一大圈,把他重新带回西港。狗杂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能在别人眼皮底下把人带走,比直接开枪杀人难多了。
老K坐在他旁边,脸色比他还难看。
老K和狗杂当然认识。狗杂那趟活就是从他手里接的。可两个人现在坐在一起,谁也没先说话。狗杂怕老K,老K也怕狗杂。一个拿钱办事,一个递活中转,事情做成这样,互相看一眼都觉得对方像一根会把自己勒死的绳子。
中年男人吃了几口饭,抬头看他们。
“你们不饿?”
狗杂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低头扒了两口饭。人怕到一定程度,反而会觉得饿。昨晚到现在,他没真正吃过东西,胃里烧得难受。
老K没动。
他盯着中年男人:“你是谁?”
中年男人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语气很随便:“我叫花鸡。”
这个名字一出来,狗杂和老K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