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不夸张,包间有隔音。
刘志学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包间里检查了一遍,桌上的花换了新的,餐具擦过了,酒已经提前醒好了,一瓶法国勃艮第的黑皮诺,不是最贵的但选得用心,红酒配法餐是正路,不能拿威士忌来凑数。
李秉浩准时到了。
四十七八岁,个子不高,微胖,戴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深红色的,韩国外交官的标准穿着。
他进门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包间的布置,然后看了一眼酒瓶上的酒标,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个细微的满意。
“李参赞,辛苦了。”刘志学用韩语迎上去,微微鞠躬,角度不大不小,是晚辈对长辈的礼数。
李秉浩笑着握了一下手:“刘社长客气了。”
两个人坐下来,刘志学先给对方倒酒。
在韩国的礼节里,晚辈给长辈倒酒要用双手持瓶,另一只手轻扶瓶身,倒完之后把瓶口微微转一下防止酒液滴落,这套动作刘志学做得行云流水,不是刻意表演,是在仁川做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