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志学什么都没说，只是比平时更认真地做事。
果然，贺枫选了他。
到了绍城之后，刘志学就不再像以往那么低调了。
他开始尽量不露声色地表现自己，让杨鸣知道他是个能“办事”的人。
华泰纺织那次事情，杨鸣问他是怎么做的，他只说了一句：“有时候不用动手，让对方自己害怕就够了。”
杨鸣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但刘志学知道，自己这次做对了。
之后的几次事情，他都办得很漂亮。
他发现杨鸣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打架的马仔，而是一个会动脑子、能解决问题的人。
所以他开始改变自己的风格。
少说话，多观察。
不主动表现，但每次出手都要漂亮。
果然，他慢慢成了杨鸣身边的人。
从绍城回江城，再到香江，他一直跟着杨鸣。
他看着杨鸣一步步从黑道大哥转型成商人，看着众兴公司一步步漂白，看着那些老兄弟慢慢离开。
他也看清了一件事，跟在鸣哥身边，能力不是最重要的，忠诚才是。
因为老五够忠诚，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鸣哥都会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