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淡定了。
他道:“而且三哥会一直这样高兴下去,小沫最好还是早点习惯。”
嘴里的糖粘突然不香了。
苏沫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眯眸看去,却见苏凌臣依旧淡笑着风吹不动。
在他的脸上除了淡笑之外看不出任何东西。
甚至就连这层淡笑都很假,像是给真正的他蒙上一层面具似的。
苏无秧答应自己会阻止苏凌臣搞破坏把二房的事搞定就不会食言。
但苏沫对上苏凌臣的目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在马车停下后越发加深。
两辆马车停在苏家老宅门前。
所有人连带着下人丫鬟都凑齐了,却少了一个人。
“苏锦冬呢?”苏沫找了一圈也没瞧见人,托着油纸包的手本能紧了几分。
苏凌臣上前拿了细绳帮她把油纸包重新捆好,对上她的视线后勾唇道:
“小沫吃不完就待会再吃,三哥帮你重新包好。”
苏沫感觉手上托着的油纸包比刚才要重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再问:“苏锦冬呢?”
苏老爷子回来,除了暂时没在京中被调出去处理公务的苏擒峰外,侯府其他小辈是一定要到场的。
这么重要的接风宴,苏锦冬不可能不来。
“小沫这是想你四哥了?不用担心,他早来了,比咱们都早。”苏凌臣捻着手指间沾染的糖粘。
黏糊糊的蹭不掉。
他便从袖内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还是那副风吹不动的样子:“只不过他有些事要先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