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镯子在她被关的两个月内就被殿下亲手取下当着她的面摔碎了。
当时殿下可是亲口说她不配呢。
苏沫垂着的手指缩了下,面无表情:“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
苏韵没有阻拦,只讽刺的看着她。
等她抬脚朝着这边走过来,在即将跃过自己时,突然开口道:“你刚才是从二哥那过来吧?”
苏沫脚步微顿,没有吭声。
苏韵偏头看向,眼底讽刺加深:“怎么?去跟二哥卖惨,想让他帮你向殿下求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真是太愚蠢了。
“二哥是不会帮你的,就算你能哄了四哥跟三哥,也哄不了二哥。”
她说这话时,脸上满是确信,就连眼底都翻涌着苏沫看不懂的胸有成竹的某种深意。
苏沫深吸一口气,偏头看她:“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不会?”
“因为二哥最疼的是我啊。”苏韵眼底的恶意跟着笑意一起加深。
“疼我到可以任由我帮你踩在脚下的地步。你不知道吗?二哥早就为了我把你抛弃了。”
苏沫五指猛然攥紧,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苏韵凑近她,勾唇:“姐姐,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啊。”
苏沫不知道苏韵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走了好一会,苏沫还没回过神。
头顶有鸟在叫,声音悦耳。
她抬头不经意瞧见一只刚刚学飞的幼鸟跟在母鸟身后努力扑腾着翅膀往远方去。
眼前又闪过当日苏无秧站在树下伸开双手接自己的一幕。
她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比起苏佳氏,苏无秧才更像是自己的母鸟。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不在乎你,他已经不是你二哥了,说好要醒来的。”
苏韵说得对,他早就抛弃自己了。
所以不要在沉迷过往了。
只要继续往前走就好,只要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