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回去跟你二叔商量,明儿定然给你个答复!”
她说罢,比来时更着急的走了。
苏沫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捻动手指勾唇:“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之前是自己钻死胡同了,要想离开侯府并不非得嫁人或者断亲,还有第三条办法不是。
“三哥是不会同意的。”冷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
苏沫一惊,下意识偏头去看,这才瞧见苏锦冬站在不远处假山石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阳光投在他头顶于脸上打了一片阴影。
或许因为微垂着头的原因,看起来整个人有些颓废,只那双眸子闪着光。
又因整体气质的改变,使得看人时也阴恻恻的。
显然是把刚才她们说的话全都听去了。
“你想找合作对象也得看看对方是谁,二房的人不会帮你,也不敢帮你。”
不为了别人,只因为有三哥在。
这些年二房从三哥那里捞了不少好处,三哥也不是白供养着他们的。
说的好听是供养,说的难听是牵制,只要三哥不允许,二房就什么都不能做。
苏沫不知道苏锦冬是在跟着自己还是无意听到的那番话。
总之如今既然听见,苏沫也懒得套瞎话解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不要赌一赌,看二房敢不敢收我?”
苏锦冬从假山石上跳下来,一步步走上长廊:“赌什么?”
苏沫仰起头看向他:“就赌一瓶止疼散如何?”
苏锦冬瞳孔猛地缩了下,死死盯着她攥紧拳:“好,我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