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无秧晚上回来,站在药阁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时间陷入沉思。
路判站在旁边,脸上带了几分无奈。
“下午那位带着人过来,说是主子之前跟她有约定,这里的药她想用就用,属下们拦不住。”
药阁里是苏无秧积累了三年的药,满屋子瓶瓶罐罐,数量不少。
她一下午就能运空,也真挺有本事的。
苏无秧深吸一口气,努力扬了扬嘴角,最后还是没能扬起来:“行啊,她喜欢搬就让她搬。”
只要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不过区区一屋子的药罢了,他不心疼。
‘咔嚓’门闩被硬生生掰断。
苏无秧磨了磨牙:“给我把房门锁上!”
混账东西,胃口这么大,撑死她算了!
或许是这次苏启的事闹得有点过,二房少见的上门来问责。
下午,苏佳氏院子里的人来青云间叫苏沫过去,说二房夫人钱氏来了。
苏沫过去的时候钱怡手里拿着手帕,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苏佳氏哭诉。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好好的人没招谁没惹谁就平白无故被人打了,这件事嫂子得给我个说法。”
“眼瞧着老爷子就要回来,平日里爹他老人家可是最喜欢启儿的。”
“这要是瞧见启儿被打成这样指定生气,要问起来,让我这个当娘的怎么交代啊。”
苏佳氏因大病初愈的关系,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她安慰了钱怡两句,抬头瞧见苏沫进来,呵斥她‘跪下’,怒声质问。
“你叔母说你无缘无故带人上门打了苏启,有没有这回事。”
苏沫没跪,只抬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苏无秧。
苏无秧手中端着一杯茶,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视线扫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似乎料定钱怡不会把他咬出来似的事不关己。
苏沫几乎气笑。
这人如此反应这就是打定了主意让自己一人背锅啊。
她抿了抿唇,看向钱怡:“叔母说是我,有什么证据?或者说叔母可问过苏启,打他的人是谁?”
此刻路判就站在苏无秧身侧。
钱怡下意识看了路判一眼,又看向苏无秧,在对上后者视线时立刻收回。
只这一个动作,苏沫便知道钱怡来之前已经听苏启说过这件事经过。
相比起侯府,二房并不成大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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