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闯把话听个真切。
权珂拿着醒目的手有些不稳,脸色也跟着变了,连忙呵斥当堂衙役把人驱逐。
衙役们舀了院内水缸里的水泼过去,众人被淋湿衣服本能往后靠。
衙役们便趁机关上大门,隔绝堂内一切。
权珂拍了醒目:“放肆,印子钱一事早就审结,你何故再次提起?”
老李眼底愤恨再也不加掩饰,绷直腰板道:“小人觉得并未审结,还请大人再审!”
一时间大堂内静悄悄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然变得凝重紧张。
季明渊心中怀疑的涟漪扩大。
上次印子钱后续的事自己并未参与,只知道最后是有人介入草草结案。
由于那些死者家属们收了钱并不再闹,事情也就这样过去。
可若是其中还有隐情,那……
“大人,下官认为既然证人提起看来是知晓内幕,不如再审?”
权珂沉着脸不说话,视线落在苏沫身上,已然明了什么。
苏沫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既然说道此事,此事也牵扯到廉王,不如也将廉王叫来审问如何?”
这次不等其他人说话,苏韵先惊叫一声:“不行!”
她脸色早已变了,眼眸都在跟着发颤。
本来因为上次的事殿下就十分不悦,这事早就过去,要是再将殿下牵扯其中,只怕殿下更有怨言。
自己如今正是跟殿下即将定婚约的阶段,不可以再出差错。
绝对不行!
“看来姐姐不太想让廉王来。”苏沫看向苏无秧,虽是轻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二少爷呢?可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