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走。
苏沫已经习惯了这些人对她使用暴力,并不在意就着他的力道被他生拉硬扯到苏佳氏住的主院去。
“跪下。”进了屋,苏无秧扯着苏沫扔在床边,压着她的肩膀逼迫她下跪。
他的力道很大,苏沫没等反应过来便‘吭哧’被按跪在地上。
双膝重重磕在青石板的地面,疼痛顺着骨头传遍全身。
苏沫下意识皱了眉,但没有反抗,只是抬头看向床上的苏佳氏。
此刻苏佳氏躺在床上,刚刚苏醒。
苏韵守在床边不断用浸了凉水的毛巾给她替换额头上的毛巾。
苏无秧一手压着她,冷声命令:“道歉。”
苏沫就着下跪的姿势道:“苏锦冬被充军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被认定是杀人,大概率会判死刑。”
“每年太后寿辰的这一个月,都是陛下亲赐的‘和平月’,这期间内造成恶性事件者,不赦。”
苏佳氏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再次晕死过去。
苏无秧狠狠皱眉:“我说的是让你道歉。”
“正在道。”苏沫努力让精神状态不佳的苏佳氏听清楚自己每一句话。
“现在死者母亲已经上堂,不出三日判决就会下来,真被判定杀人,便再无力回天。”
换言之苏锦冬还有三天寿命。
“不,我的冬儿!”苏佳氏回光返照似的惊叫一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小沫,算母亲求你了,你就救救你四哥吧?你四哥要是死了,母亲也活不成了啊。”
“你该求的不是我。”苏沫视线落在苏韵身上:“我说过了,她退出生意场我就去刑部。”
“苏锦冬能不能活在她不在我,钱和命比到底哪个更重要,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