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刺穿马匹脖子,马发出嘶叫,疯狂甩着身子。
‘啪啪’两声,拉车的绳子断裂,马车借着惯性朝地上的杜仲压过去。
苏沫瞳孔骤缩:“杜大哥!”
杜仲缓了这会子清醒过来,抬头瞧见那车,一把抽出腰间佩刀竖劈下去。
刀入木三分。
杜仲两手惯力被这冲击力道惯出两三米,两脚却稳稳抵住地面划出两道痕迹,生生将那车抵停住。
苏沫见那马车几乎被一分为二,顿时松了口气,又快步过去:“怎么样,没事吧?”
杜仲旧伤刚好又受了撞击,胸口发闷,只觉一股腥甜在嗓子眼打转,又被狠狠压下。
他摇了摇头,眸色凝重的抬头朝着对街看去。
此刻两边的小摊被马车撞翻,整条街的人都慌乱四逃。
苏沫顺着他目光看去,而后浑身狠狠一颤,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
马车转过来的巷子口处。
苏锦冬站在那,依旧穿着宫内那身衣服,只是此刻衣衫不再凌乱。
他平静的面孔下似有无限阴暗在滚烫翻涌。
就连那双平日里张扬璀璨的眼眸此刻都透出几分阴狠肃杀。
他视线先落在杜仲身上,而后又慢慢转到苏沫身上,与之遥遥对望。
苏沫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开口说了什么。
仔细辨别后发现他说的是:
‘你不听话,会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