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秦柏川伤势不严重,都是皮外伤,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好。
苏沫放下疗伤药问了当时情况。
秦柏川:“大皇子的人是在我去取箱子当天找到我的,有令牌说小姐中途出了意外,也有小姐提前写好的书信。”
“他们在万宝阁换了箱子,让我带着箱子离开万宝阁,后来遇到三少爷的人,我就将计就计了。”
苏沫心道那人果然早有安排,在嘱咐秦柏川几句好好养伤后,带着魅奴去了宫宴。
这个点来给太后祝寿的人都在慈宁宫外候着,那些没有资格见到太后的人也都聚集在御花园。
苏沫有意寻找顾知梧想来个偶遇。
巧合的是顾知梧也像在等什么人似的独自一人坐在凉亭。
苏沫远远瞧见那身月牙白长衫,毓秀通玉一般的人,扬了扬眉,抬脚过去。
“上次的事我还没多谢安王,本想着改日去安王府登门道谢,没想到今日碰上,真是巧啊。”
顾知梧听到声音,皎如玉树的修长身形微微侧过,皎月般的眸眯起发出潺潺如泉水似的笑来。
“原来是你,道谢倒也不必,不过还你人情罢了。”
苏沫之前跟他有过接触,知道他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性子,开口直言:“正因如此我才奇怪。”
“我自认不过是在大皇子窘迫时给了你几两银子,这点小事应该不至于让您帮我。”
顾知梧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抬头看了她一眼:“我想你误会了,帮你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