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做这件事。
最起码不会让自身暴露在众人面前。
可他偏偏这样做了,这就意味着从今日开始这人不会再保持以前高高挂起的状态。
这很好。
既如此自己也不必在跟他扮演兄友弟恭。
反正在这侯府,兄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用来粉饰太平的。
他们从出生那刻开始就意味着不会拥有真正的兄弟情分。
“你既有自己的想法,二哥自也不会拦,如此我们便各为其愿好了。”
苏凌臣望着他,依旧是淡笑着的,只是这次的笑莫名带了几分冷然:“正合我意。”
两人相对而站,有什么危险的情绪一触而发。
如同两支利箭,一旦相撞便是狼火烽烟,不死不休。
从此之后,再无安宁。
虽然苏沫在关禁闭不能出去,但不代表杜仲不能进来。
几乎是在魅奴刚帮着穿了消息后不久拜帖就下到侯府。
苏沫见到杜仲时还有些惊奇:“国库欠款交还,朝中如今正是忙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起码得明日才能来见我。”
杜仲拎着路上特意给她买的糖粘,笑:“我一个被廉王不重视的边缘人有什么好忙的。”
“此次国库欠款是大皇子带进宫去的,跟我没什么关系,要说忙倒是太子跟廉王更忙一些。”
大臣们的钱没了,但由于他们把钱全购了首饰实际国库欠款没还清,正头疼着。
陛下最是仁慈,直接一道口谕将这些欠款都免了,大臣们出了血还得对大皇子感激涕零。
大皇子没出多少力却在朝中大臣那里卖了好,太子身为跟大皇子一同被皇贵妃养大的嫡出自然心中不安。
再加上这次的事太子的人算是费力不讨好,太子本人还被陛下有意敲打,心中更是不平。
顾封尘更是别说,为了这事得罪了文武大臣不说,最后功劳却跟别人平摊。
陛下虽然也有意加恩赏赐,可赏赐的东西却不如赏赐给大皇子的多,可见对他是有些失望的。
顾封尘平白吃了哑巴亏,回府后不定怎么气恼发火。
苏沫也觉得这件事实在揪心,听他说起大皇子,不禁发问。
“杜大哥对这位大皇子了解多少,可知他为何会出手此事?”
杜仲解开糖粘油纸包上的绳子:“不是你说你跟大皇子有几分交情,怎的又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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