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想告诉她自己并没有跟三哥合作。
那日三哥确实跟自己说了一些话,但自己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要回来好好考虑一下。
可这话说出来她会相信吗?
不会,毕竟她现在确信自己跟三哥绑定,否则三哥不会帮自己在母亲那里隐瞒。
苏锦冬突然就明白了有嘴说不出的苦楚,也突然明白了三哥为什么劝服自己对母亲隐瞒那一晚真相的原因。
远处凉亭下。
契行略有担忧:“主子,四少爷似乎反应过来了。”
“四少爷近期状态不对劲,对五小姐关注也越来越深,他会不会一时义愤到夫人面前把那晚的事说清楚,搅乱了主子的计划?”
苏凌臣看着远处苏锦冬低着头失魂落魄的身影,把玩着腰间玉佩:“你可知赌徒为什么被称为赌徒?”
话题跳跃的太快,契行没有跟上,摇了摇头。
上好的玉在这炎炎夏日依旧传递着丝丝凉意,捻在手心十分舒服。
玉的主人也随着捻动的动作,勾起了唇角:“天下人都知赌这种东西越陷越深,轻了倾家荡产,重了家破人亡。”
“可那些人还是要赌,不是为了别的,只因‘希望’两字。”
“他们想要的太多,凭自己本事却无法得到想要之物,只能依靠旁人妄想打个翻身仗。”
“可赌桌上哪有无往不利,一时失足便会抱憾终身,可一旦开始就会刹不住车。”
“前期投入的太多,到了关键时刻就会想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试他一试,万一就成了呢?”
“所以不必担心,老四他早晚会主动来找我的。”
因为虚无缥缈的希望更会让人欲罢不能。
苏沫没有回青云间,去了南香院。
苏锦冬的话她到底还是放在了心上,无论如何要得个准信她才能放心。
南香院内,苏韵今日刚刚换了药。
苏无秧给她的疗伤药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那么几天,伤口已开始愈合,长时间行走坐立后也不会觉得疼痛。
苏沫进门时正好碰见翠竹出去。
苏韵瞧见她,本就不甚好看的脸越发拉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沫晃了晃手里的平安符:“今日跟母亲去了青山庙,刚回来,顺便来看看你。”
苏韵冷笑一声:“不过是趁着我受伤跟母亲一同出个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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