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时,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凝音站在苏无秧身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能窥见眼底带着几分哀伤和苦涩。
魅奴眸色微闪,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房门被敲响时,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若不是苏沫来之前就问过谷实确实人在房间里还以为屋里没人。
她加大力度又敲了两下。
屋内传来苏锦冬不耐烦的声音:“滚开!”
苏沫被骂也不在意,反正苏无秧说了,只要自己来了就行。
“你二哥让你去跟母亲请安。”
她如实传达完苏无秧的话,转身打算去库房看看。
屋内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很重的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
再之后房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是你。”苏锦冬眼睛晦暗不明,神色也满是复杂,说不上是激动还是苦恼。
苏沫瞧见他眼下发青,看样子这几日都没睡好,也心生奇怪。
但这好奇不多。
“你二哥让我给你传的话。”她说完就要走。
苏锦冬光着脚跑出来拦住她:“你就打算跟我说这些?”
“如果不是二哥,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主动来见我?”
自己这段时间都没出屋,那日又跟季星澜斗殴受伤,她就一点不担心自己?
苏沫觉得他这话有生事的嫌疑:“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她转身下了台阶,像是要避开什么似的加快脚步往外去。
“苏沫!”苏锦冬用一种极其凶恶又夹杂着哀痛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一旁看热闹的魅奴愣了下,眼底划过一抹错愕。
当事人还没有觉察到暴露,他只望着苏沫的背影,语气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悲痛。
“那日季星澜说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苏沫脚步顿住,抿了唇,但没有回头。
苏锦冬赤着脚站在台阶上,身上衣服单薄的遮不住身形。
他满是血丝的眼紧紧盯着她,又重复一遍问话。
这一次带着自身也没察觉到的认真和紧张。
“你也觉得我是无能之辈?”
纨绔分为两种,一种是季星澜那种,甘愿做个吃喝玩乐的米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一种是自己这种因为没出头之日就只能沉溺在吃喝玩乐中以此来麻痹自身的。
不同的是前者心安理得,而后者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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