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解释:“可那不是……”
“没关系,我多留你一天就是为了办这件事,现在事情办好了你可以走。”苏沫摆摆手。
自己替她出气想收复她,她却回到原主子身边,经过这一遭苏无秧只会觉得她衷心,不会再难为她。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现在这边也有魅奴伺候,不需要你了。”
凝音一腔热血只觉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冷到脚,连带着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一般。
她张了张嘴,有万千的话要说,想解释,想拒绝,想认主。
但这所有的话都在对上苏沫冷情的目光后化为乌有,出口的只有一个‘是’。
凝音走了,连东西都没有收拾。
空着手来,空着手走。
魅奴虽然跟她相处不过两天,但觉得这人是个可靠可用的。
“她既然有意留下,主子为什么非赶她走呢?”
“我不是她第一任主子,也没办法成为她的主子。”苏沫很清楚苏无秧的性情。
他不会随意器重一个人,如果说他很信任某个人,尤其是为他办事的下属。
只有一个原因,那人被他握住了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自己好不容易把凝音择出来,不能再把她推进深渊。
魅奴似懂非懂,又很快魅笑一声。
“没关系,小姐是魅奴的第一任主子,在魅奴这里,小姐不必有任何担忧。”
这位小主子比自己想象中更有意思,自己不介意多在此地待些时日。
此刻房间内只剩了苏韵一人。
在苏沫走后没多久,苏无秧也被苏韵用‘我想休息’的借口赶走。
而她此时打着哆嗦趴在床上抱紧被子,浑身颤得不行。
苏沫刚才的眼神还印在脑海中消不掉,像是黑暗中的手随时会伸出来将她拖进深渊。
苏韵眼底带着恐惧,呢喃着重复:“我不能再等了,我不能再等了。”
自己要快点让苏沫嫁出去,自己不能再让她留在府上了!